阿玖呀

三分眉眼足矣。

日常ooc

社交恐惧

喻吹许吹 无可救药

感谢你能够阅读我的文字

相遇即是有缘

承蒙错爱

【恋与F4】当你试图壁咚他


*ooc三连警告

每次打全员tag都很方……






许墨



你来到研究所

发现许墨正背对着门口和助理交代什么

坏心思突然起来

今天也是很想看许教授翻车的一天啊!

于是你决定等助理离开后

出其不意地冲到许墨面前

等他被吓到的时候

顺便把他逼到不到一米的墙角

壁咚计划get√

“许墨!”

他惊讶地回头看你










然后你老老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李泽言




你站在他旁边

等他批阅你的策划案

你扁扁嘴等待即将到来的李氏三连

突然很想看看他受到惊吓的表情

“李泽言!”

你突然把他的椅子转过来两手撑上

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很霸道总裁(??)的样子

被椅咚的某人神色自若

挑挑眉,镇定地看着你

“然后呢?”





没等你回过神

你已经和他调换了位置

李泽言把领带扯开,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这么喜欢玩?》《会议还有一小时才开始》《我再陪你玩玩》








周棋洛



“洛洛!”

你蹭蹭蹭跑到他面前

伸长手把他圈在墙边

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我壁咚你了!”

他没忍住笑出了声

然后眼睛弯弯

蹲下身子






“那么薯片小姐”

“接下来是不是要亲亲了呀?”

??????

不等等我想象的不是这样的

——《那应该是什么样的?》《啾啾啾❤》《薯片小姐太可爱啦》








白起



“白先生。”

你清了清嗓子

“请问你能过来一下吗?”

白起对你莫名的举动略感奇怪

却还是老老实实走到你面前

“怎……”

你出其不意地伸长手

转眼就成功把人壁咚

“Yes!我……”

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起搂在怀里






“袭警是要受罚的。”

你被他扛起来的时候还看到了他绯红的耳朵


——《既然这么喜欢这样》《我们换个地方玩》




ooc十分抱歉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可爱啦❤

【恋与男你】当你考试成绩差


内含许/李/白

*私设女主高中

*野男人都已就职

*ooc慎入








许墨





还是没考好。

你呆呆地坐在书桌前,看着一个个红叉,像是天大的嘲讽,之前的一切努力似乎都是不值得一提的。

一想到埋头苦读一个月却一无所获,你几乎要气得把眼前的试卷揉成一团。身后的人忽然凑近,一手撑在书桌上,将你拢在怀里。

温润的嗓音在你耳边萦绕。

“怎么了?这么不开心?”

你有些委屈地看向他,眼圈红红的。

许墨扫过摊在书桌的试卷,了然地点点头,半蹲下来,指尖温柔地拂过你的眼角,低声安慰道:“没事的,只是一次小考试而已。况且,你还有我。”

你低着头,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声音小得微不可闻:“我这么笨,什么都学不好。以后我……”可能都没办法去当你的研究生。

他的额头抵上你的,眼眸里翻涌着情绪,深深地看进你的眼里。

“没有这种事,不要乱想。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最好的。”

许墨的手停留在你的头顶,“你只是没有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慢慢来,不要着急。”







“我说过的,在我面前,你可以放慢成长。”







“我会等你。”














白起



“嗯?什么?考试没考好?”

“别急,不,不是。你、你别哭。”

“你在哪里?我现在过去。”

“我没在忙,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

“没考好没关系的,我一直都相信你。”

“哪怕你的付出都没有被肯定,你也不要否定自己。”

“我快到了。”








“咳,一会让我抱抱你,好吗?”














李泽言



你把头垂下去,不太敢看面前总裁大人的脸色。毕竟你考出来的分数实在是太一言难尽了。

又要被他骂笨蛋了吧,说不定还会更惨。你自暴自弃地想着,要不干脆先说完他的台词,好歹自己说出来,总比被他说破要好一些。

“你……”

“我是笨蛋!脑子也没清醒过!学了这么久也学不好,我还退步了不少,他们说我配不上你也……也……”

你说着说着,感觉越来越委屈,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下来,话也开始说不利索。

“你在胡说什么?”

“你的努力我都看到了。”

他把你拉过去圈进怀里,轻轻拭去你的眼泪。







“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你的能力。”








“不是哪个笨蛋,都能在这个位置的。”









ooc十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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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文州x你】情深不寿


*私设黑道喻总

*四十米大刀预警

*ooc慎入

“忆妾唱随二十三年,蒙君错爱,百凡体恤,不以顽劣见弃,知己知君,得婿如此,此生无憾。”

“总因君太多情,妾生薄命耳。”
                             ——《浮生六记》






你最初感到身体不适已经是两个月前的事了。肺部时不时传来的隐痛让你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蹙着眉的样子刚好落入喻文州眼中。

“怎么了?不舒服?”

闻言你放松了表情,故作轻松地冲他笑笑:“没事啊。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了吧。”

喻文州哪里这么容易被你糊弄过去,走过来摸了摸你的额头,又碰碰你的脸颊,没有察觉到烫才收回手。

他那边似乎忙得紧,手机震动没有停过。

“好啦你有事快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还是不舒服就打电话给我。不行就要上医院。”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走到玄关了仍然仔仔细细叮嘱你。

你眉眼弯弯地对他笑,一句句应下来。你看向他,一身西装革履,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带上黑色手套,走出家门对外时会戴上微笑的面具,浅浅淡淡地扬起嘴角,却硬是笑出了一幅生人勿近的气场,眼眸垂下来挟裹着冰冷凉意。

你向来知道他不是对所有人都温柔,知心交友不多,心尖里捧着的更是仅你一人。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忽然百感交集。他身上背负太多了,如果可以,那些腥风血雨的事你真的一件也不想他沾上。但这是他的选择,你当然会尊重他。

他从未在你面前刻意隐瞒什么。不过那些在他看来太过肮脏的事,如非必要他不会向你透露过多。哪怕他背负再多或不堪或杂乱的名声,回家后给予你的永远是温暖的怀抱,只是偶尔会耍耍小孩子脾气,露出一点疲惫的神情来向你讨要一个吻。

你实在是太喜欢他了,哪怕坠入悬崖溺入情海你也心甘情愿。





“……喂?文州?”

“你在哪里?”

“我……我在朋友家里。我以为你没有这么快回来,就没有和你说。过会就回去了。”

“在哪里,我去接你吧。”

“不用啦就在附近,我先挂啦。”

你手里紧紧攥着医院报告单,泪痕还挂在脸上,刚才拼命稳住声音和喻文州打完那通电话已经是极限了。你沿着墙慢慢蹲下环抱住自己,指甲深深陷入手臂中,强迫自己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你咬紧下唇不怕自己的哭声逸出,实在没有力气再去思考喻文州是否有发现异常,只能默默期盼能瞒住他这件事。

毕竟这对他来说,真的太过残酷了。

你维持动作出神了半晌,才回过神来胡乱把脸上泪痕抹去,忽然间一张纸巾递到你面前,你脑中一轰,心道完蛋了。

“队嫂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啊?怎么了这是?队长呢?你别急我现在打电话叫他过来……”

挣扎着抬眼看去,才发现不是喻文州。

是黄少天。

可是这也没好到哪里去吧??

你看着黄少天一边挥退身边的人一边掏出手机就要拨给喻文州,飞快地按住他的手,用近乎绝望的声音恳求他:“……不要打给他,拜托了。”

黄少天被你的神情吓了一跳,连声答应,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队嫂你怎么了?”

你疲惫地摇摇头,并不打算和黄少天透露这件事的一星半点。

“可以不要告诉文州我来过医院吗?”你疲惫地冲他笑笑。

“……好。你放心吧队嫂。”

黄少天直觉这件事该告诉喻文州,但是看着你的眼神实在于心不忍,踌躇一番还是答应下来。

既然黄少天已经答应你便也相信他,谢绝了他的帮助后从电梯直下到一楼,深吸一口气把情绪稳住,这才慢慢走回家中。

喻文州果然不知道你去过医院,到家后也只是简单问问你,见你神色如常便笑着招呼你吃饭。你一边在心里暗暗感激黄少天,一边强忍心中的酸楚迎上他的微笑。

你摸了摸胸口,暗想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呢。





“闭上眼睛。”

“干什么呀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喻文州闻言轻笑出声,拉着你往前走去,慢条斯理地说:“去到你就知道了。”

走了有一小段路,喻文州停下脚步,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温声道:“可以了。”

你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暗室中摇曳的烛火,四处晃动的火光让你仿佛置身于星子丛中,中央红黄相间合成一个爱心。喻文州牵着你的手走过漫烂的群星,带你到达中央。

“这是……”是你和他说过的梦中婚礼的样子啊。他当时还笑着刮了刮你的鼻子,小小取笑了你一番。你也觉得好像有些俗气,闷在他怀里心想如果他真的求婚,场面会更加盛大吧。

可是没想到……只是你随口一提的事,他却都记下来了。你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喜欢吗?”喻文州的眼眸被灯火映得格外明亮,温润的笑意明晃晃地撩拨到你心底。他捧起你的脸,指腹温柔蹭过你的眼角:“我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你。想和你一起去看淳淳流水下的清泉石上流,山顶寥落的星棋,去看北国暮雪纷飞,还有极夜里四处斑斓的炫光。”

他仍然笑着,单膝下跪在你面前,牵起你的手:“所有的美好我都只想和你一起分享,你愿不愿意,把余生交付给我?”

你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揉搓了一番,几乎要控制不住地给他肯定的答复,和他拥抱接吻。

可是……可是你不能。你的理智仍然牵扯着你。

你的眼泪无声无息地掉下来。你颤抖着缩回手,对上喻文州略显惊愕的眼神。

你后退了几步,连连摇头。你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

“抱歉,我不能……我不能结婚。我……对不起。”







真冷啊。

你捂紧围巾加快了脚步,想着再走两条街就能到家了,肺部的不适却愈发明显。寒冷铺天盖地地袭来,像是把人都拢进了网里,逃不开也出不去。

你正哆嗦得厉害,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你身边。后座上的人似乎有些着急,车还没停稳就打开了车门。

你看见来人有些惊愕:“……文州?”

喻文州皱着眉,二话不说把你拉进车里,脱下外套披在你身上,仔仔细细拨好你额前的发,一串动作行云流水。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正好对上的是他微微沉下来的脸色,混杂着焦虑和不安。

“这么冷的天,怎么自己走路回去?”

“我……”你垂下眼眸,不知该以何种表情面对他,将微微颤抖的手缩回衣袖,咬紧了下唇。

他叹了口气,将你拢入怀里,示意司机把暖气调高一些。

“回家好不好?我很担心你,不结婚……也没关系的。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了。”

你心痛得几乎屏住呼吸,想揪住他的衣领冲他大喊我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可看着他的眼神你只能摇摇头轻声和他说:“文州,我想冷静一会。”

闻言他叹了一口气,也不再强迫你,点点头说:“那你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把你送到公寓楼下,你转过头和他道晚安,他还是那样笑着,眼里溺着温柔。

“我等你回家。”







你觉得自己这些天过得真的昏天暗地,被病痛折磨,冷汗从额头冒出却仍咬着牙不敢给喻文州打电话。况且,你实在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喻文州的微笑了。

喻文州仍然三天两头地来找你,你看着他眼底下的青黑,也读出他眼里深深的疲惫。你垂下眼眸想,自己大概真的要走了吧。

他那么好,那么好。不能够被自己辜负啊。可是就是因为他太好了,你过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办法说服自己做一个多么伟大的人,把从前的枕边人拱手相让。

你看着他的笑容,终于还是下了决心。

你安置在公寓里的行李不多,不到一天就收拾好了。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喻文州留下一封信,不告诉他原因,但至少,要留下一份真心。

信刚写到一半,喻文州的电话突然打过来,你莫名有些心慌,过了半分钟才接起电话:“文州?”

“你还在公寓吗?”

“我在。”

“不要走,我有事问你。”

电话那边的他好像有些着急,声音也不似平常那样镇定。你四下转头看了看,决定把行李里边的一些物件拿出来装装样子。

不多时,喻文州便到了。

你刚打开门,就被他紧紧搂紧怀里,你还能感受到他微微的喘息,胸膛起伏尚未平息。

“……少天和我说了一件事。”

你心里咯噔一下,意识恍惚了片刻,连身体都开始轻微发抖。

“你之前身体不适的问题,一直没解决吗?”

你不敢看他的眼睛。他太聪明了,从最开始的谎言到拒绝他的求婚,那么多突兀的事连在一起,他怎么可能猜不出是什么原因?

他此刻只是执意地否认现实,带着孩子般的固执来向你要一个解释。

“不要拿这种事开玩笑,和我说实话好不好?”

你始终保持沉默,可是此刻沉默反倒像是欲盖弥彰的谎言,撕开表皮和着真实毫无保留地把结果双手奉上。

喻文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执枪无数的手抚上你的脸,你感受到他在颤抖,喉间吞吐数次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宝宝。”

“嗯。”

“……我”

你忽然偏过头吻住他,截断了他的那句话。没有更深入的动作,只是蜻蜓点水般吻在他的薄唇。你没有闭上眼睛,他也没有。

他只是看着你,眼里翻涌滔天的情绪,柔软温存又携着痛苦隐忍。你见过他所有的样子,哪怕是持枪冷笑杀人不眨眼近乎残忍的模样你也见过,可是,他怎么能露出这样痛彻心扉几乎叫人肝肠寸断的表情呢。

“没事的宝宝。我会想办法。”

他紧紧地抱住你,像是在拼命留住世界上唯一的珍宝。








但是故事到这里就要结束了。

你躺在国外的病床上,等待最后的日子过去。

你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飞絮,想起来他向你求婚那日的深情款款。

你笑了笑,闭上眼睛。

希望在梦里,还能和你一同执手。







End.




新手上路ooc十分抱歉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许墨x你】雨季相思

*分手梗

*破镜重圆

*ooc慎入

【零】

“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遇到你之前,我也不信。”




【一】

夜色渐浓,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落入你耳中,你挽起耳边的一缕头发撩至而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保持着礼貌的微笑看向对面的男人。

男人得体的举止是你唯一能够和他坐下来吃完这顿饭理由。尽管对你足够耐心细致,你仍然觉得缺少了什么,不足以让你和他开始发展一段恋情。

好不容易等到结束,男人提出送你回家,被你委婉地拒绝了。在你的坚持下,男人只好作罢,同样礼貌地道了一句晚安,你微笑作答,不过彼此都知道这场相亲的结局了。

你一手撑着伞准备步行回家,刚想拿出手机,无意间瞥见一个不能更熟悉的身影。脚步几乎下意识停顿,却生生忍住了。你微微抬高了伞面,抿了抿唇。

是许墨。

你迅速压低了伞,低下头快步走过,手指却无意识地握紧了伞柄。

连你也说不清这股莫名的情绪是什么,明明当初提出分手的是你,逃避的也是你。你垂下眼眸,踏过泥泞的地,忽然想起来曾经和他一起撑伞走过这条街。

许墨,许墨。太糟糕了。在这个地方,实在有太多和他的回忆了。




【二】

彼时你仍然是青涩的模样,长发披肩,懵懂地踏入大学校园。那时的你对这一切新鲜的事物都充满了美好的向往,在高中日夜颠倒的学习中所盼望的一切,如今都在脚踏的砖瓦下,触手可及的阳光中。

如想象中的一般,新舍友都是很好相处的人,三言两语便有了共同话题。你的下铺是很可爱的女孩子,交流不到一周就到了相见恨晚的地步。

第一次上许墨的课还是她拉着你去的。你耳闻的都是他儒雅的模样,始终保持温润的笑意,在黑板上留下行云流水的字,据说走过还会有清冷好闻的气味。

直到你踏进几乎座无虚席的讲座室,转过头看到那个人,你差点愣在原地。要怎么去形容他呢?像是万里晴空吹来的白云,像是暴雨将至摇曳在风中的花,又像是细细密密的雨落后绽放的光彩。而此刻微风拂过卷起窗帘,落下斑驳的光晕,映出的美好通通不及这个人眼中流露的笑意。

等你回过神来,已经被好友拉到座位上坐好了。你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直叹息色令智昏美色误人。没想到一见钟情这种你自认荒唐的事真的会在自己身上发生。平复了一会后抬头看向讲台,却正好撞入他的目光。你欲盖弥彰地移开视线,因而错过了那人似笑非笑的眼神。

他的声音和耳闻的一般,甚至比一众迷妹们所描述的要更好听。似潺潺流水,竹外疏花,温润而含蓄,稳稳地落入你的耳中。看似枯燥无味的课程在他的讲授中却渐渐变得生动起来。

难怪这么多人来听讲座,也不全是冲着颜值来的吧。你暗暗想着,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是看到一些人在认真做笔记的。

“这位同学。”

你尚在感叹中,邻座的好友却忽然拉了拉你的衣袖,你有些不明所以地回过头,却感到四周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到了你身上。

长达十万八千里的反射弧终于回过神来,你抬起头撞进了许墨带笑的眼眸。

“你走神了哦。”






【三】

一声短信提示音让你从回忆中惊醒,你掏出手机划开屏幕,映入眼中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转身。”

刹那间你心如擂鼓,仿佛已经知道会发生什么,却仍是慢慢转过了身。

果不其然,许墨一手执伞,携着惯常的微笑站在你面前,七分笑意三分温柔通通染上美好的颜色,只是眸中似乎还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你不敢过度解读,迅速低下头看着脚尖。这么多年了,面对他你还是会莫名无措。

你听到他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像是眷恋像是无奈,又像是跨越了四年的温柔缱绻,细细密密地随风落入今日。

“你……还好吗?”

你咬着下唇不知该回应什么,要说好未免太对不起这一年来撞得头破血流的自己。早出晚归甚至熬夜到天亮也是常有的事,难受之时耳边总是会回响起那人温润的嗓音,一个人瑟瑟缩缩的生活你过了很久才适应好。可如今回到这个地方,你才发现他的一切都已经连根扎入你的心中,盘根错杂再没办法拔去。

甚至于只是他的一个眼神一句问话,就能让你的思念全盘崩塌。

“你瘦了好多。你这样,让我怎么能放心?”

你咬了咬牙,偏过头狠下心说:“和你有什么关系?”后退一步刚要转身逃离,却猛然被他攥住了手腕,顺势拉入他的怀抱。你手中的伞掉在地面溅起水花。

你感到他的鼻息落在你的颈侧,胸膛里的跳动略微有些急切,全然没有了他以往的游刃有余。

“你说有人会照顾好你的。你骗我。”

你顿时愣在原地,心脏倏地收紧。你想起在那个雨夜里他微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而那天最后的拥抱没有今日的力度,疏离得几乎只是微微圈住了你。

许墨把头埋进你的颈侧,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怀抱。

“回来了就别走了好不好?”

“我来照顾你。”

“当初是我不好,别生气了,回来吧?”

他的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像是害怕惊动了此时片刻的平静。

你默许了他的拥抱,红着眼眶闷闷地说:“我没生气。”

他拉开一点和你的距离,指腹抚上你的眼角,眉眼之前晕开一片温柔:“那请问这位小姐,今晚能让我送你回家吗?”

你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清冷味道,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许墨弯腰拾起你的伞将它收起,偏过头笑着对你说:“雨不大,撑一把伞就好了吧?”

看着你的耳尖渐渐染上绯红,他轻笑出声,好整以暇地看你同意也不是拒绝也不是的可爱模样。

“好了,不逗你了。有些晚了,走吧。”





【四】

你和许墨是在讲座中熟悉的。听起来似乎有些奇怪,但事实确实如此。

自从第一回去过许墨的讲座后,你可谓是对他念念不忘。不夸张地说,频率还挺高的,甚至于让你开始怀疑人生。你茫然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状似不争气地跺脚叹气。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呀?”

话虽如此,你还是赶上每一次许墨的讲座。不知道是不是你的错觉,你总会觉得他扫过座中人群时,目光都会在你这里停留,然后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继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转过身在黑板上写字,留下你扑通扑通加速的心跳。

然而原本雷打不动听讲座的你,终于还是缺席了一次。

那天你备考太过紧张,又不小心遇上暴雨淋了一身,你本来没太在意,随便冲洗一下就上床睡觉了。等到第二天闹钟响起,你迷迷糊糊摁掉闹钟后爬起来,才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头不是头脚不是脚,仿佛全身重量都倒转了。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烫得吓人的体温,你这才后知后觉,好像发烧了。

你就着室友拿过来的药吃完,昏睡前不甚清醒的脑子一闪而过的念头,居然是不能够去听许墨的讲座了。




再次醒来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你本来不想动弹,但是看手机完全没有消停下来的意思,只好费力地将手臂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又从桌子上把手机摸过来,没仔细看屏幕就划通了电话。

“喂?”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哪怕电流失真再厉害,你也绝不可能听不出这是谁的声音。

这是许墨??!

你一个激灵,吓得烧都快退下去了,脑子也清醒了不少。

“……许墨教授?”

“嗯,是我。抱歉,冒昧了。”

“嗯?……不不不会。”

“你今天……没来听我的讲座。听你的朋友说,你发烧了,我没忍住打电话过来。会不会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没有,我……我在看书。”

“嗯……可是听起来你的声音像是刚睡醒呢。”电话那边的他轻笑了一声,“回去睡吧,小骗子。”

你被他的三个字撩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直到他挂断电话还保持着通话的姿势发懵,全然不记得去思考为什么许墨会有你的电话这种问题。

叮咚一声,新短信发过来。

“抱歉,打扰你休息了,改天请你吃饭作为赔礼吧。好好休息,养好身体。”

你心中莫名泛起悸动,心想完了,这好像不仅仅是有好感了,大概是真的栽在这个人手里了。

淅淅沥沥的雨声这时落入你的耳中,你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在玻璃上描摹出一个“x”,嘴角扬起笑容,好像一切因病而起的不适都已经过去了。






【五】

这是你和许墨在一起的第一天。

你仍然不敢相信眼前人在前几分钟向你表白,而你也已经完全陷入大脑当机的状态,怎样答应他的也不记得了。不过点头这个动作还是有点印象的。

许墨笑着刮了刮你的鼻尖:“怎么?”

你像是惊醒过来,捂住自己的脸,小声支吾。

“感觉像是做梦一样。”

“小傻瓜。”

他轻笑了一声,看你像只小动物一样容易受惊吓的样子,伸手将你圈进怀抱里,抚着你的发。

“现在呢?还像是做梦吗?”

尽管你和许墨来往的几个月中都相处得十分融洽,但是你的理智中掺杂着崇敬的爱慕之情控制着你不对他有任何非分之想。

——才怪。说没有任何想法是不可能的。毕竟每天晚上你都抱着被子幻想许先生要是真的成为许先生,会是什么样子呢。

你能想象他在人群中温润而不失风度的礼貌,在授课时耐心而博学笃行的风范,但这些都是他在人前的模样。你实在无法想象,他是如何在人后对自己的心上人吐露心声,露出疲惫的神情,或许还会放低声音,轻声哄她入睡。

要是能成为这个幸运儿就好了。你闭着眼睛这样想。

而现在你刚刚放学,就收到许墨的短信。

“累了吗?放学一起吃晚饭?去上次那家你提过的餐厅吧,我订好位置了。”

你弯起眉眼,这个男人真的太细致了,他总能拿捏好你的喜好,有心无心的话他都会放在心上记好,甚至连你自己都不曾在意的事情,他也能仔仔细细替你做好。

你一边感慨自己已经登上人生巅峰,一边无奈地想自己何德何能得他厚爱啊。

不容你胡思乱想,许墨已经站定在你面前,牵过你的手,带你走向预定的位置。你看着他的侧脸,忽然很想时间停在这一刻,仿佛这样和他一起走的路,就永远不会有终点。

和他在一起三年,你们的热恋期似乎远没有结束的预兆。他对你不可谓不用心,一年四季里你的挑剔你的小癖好你的烦恼,他早已了然于心,哪怕偶尔你耍耍小孩子脾气,他也能拿捏好你的脾性,轻轻松松将你哄到怀里。你几乎觉得,他简直是你命定的灵魂契合之人。

可是转折发生在第四年。

那年你要准备考研,整日整日泡在图书馆,几乎是贴着开馆闭馆的时间进出。日夜颠倒的学习让你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许墨自然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起先他仍是耐心地哄你,尽量避免一切矛盾和争吵。可后来他接手了一项重要的科研工作,同样不得不全身心投入,甚至连授课都停止了。

双方能独处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好不容易凑到时间,你看向他的眼眸,也只读到了深深的疲惫。两人就这样在压力的冲击下越走越远。听起来仿佛是很小的事,可是相处三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摩擦呢。日积月累直到今日,脆弱的屏障被冲碎,你的情绪爆发在他要远出一个月的时候。

“分手吧。”

“……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吧。”

许墨蹙紧了眉头,一把攥住你的手。你察觉到他手指冰凉,甚至有些微的颤抖。

“我可以不走。”

你疲惫地摇摇头:“许墨,我很累,你也很累不是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下。”

雨在这时落下,许墨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却生生咽了回去,再抬起头时已然微红了眼眶。

你从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几乎要冲过去抱紧他,却听见他沙哑的声音:

“再让我抱一次,好不好?”

没等你有什么回应,他走向你,轻轻地拢住你的肩膀,几乎没有任何身体接触。大约不过五秒,他撤回双手,头也不回地走入雨幕,任由雨水打湿。

你慢慢蹲下身子环住自己,看着漫天的雨,神色黯然。

得到时在下雨,失去时,也在下雨。





【六】

“毕业后……你去了哪?”许墨摩挲着杯缘,终究开了口。

你拉起家里的窗帘,回过头看着他,他同样回望着你,目光没有一丝躲藏。你忽然觉得他似乎变了一些,又似乎还有许多很熟悉的地方。大抵这便是故人吧。

踌躇片刻,你还是坐到了他身边。

“我走了好几个城市。”

“怪不得我找不到你。”

你惊讶,转过头看着他:“找我?”

他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等到你离开,我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牵起你的手,一手抚上你的脸颊,眸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我不想,第二次放开你。”

“你过得不好。”

“我也……过得不好。”

“回来吧。我照顾你。好不好?”

你没有动作,只是垂眸看着两人的手。许墨也没有出声催促你,只是静静地等你的回答。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平静的呼吸声。

外面的雨还没有停。

你忽然想起了很多事,细碎的,零散的,很多你以为已经随风而去的,好像都被这场雨带了回来。

半晌,你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七】

“你相信命中注定吗?”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相信。”





End.




小学生文笔写不出许先生万分之一的好呜呜呜

感谢所有看到这里的小可爱们!!


【许墨】幻海之上


*ooc慎入

*逻辑混乱想到什么写什么







其实许墨实在不是个温柔的人。

你见过他对除你之外的人有多好吗?

他只是把锋利的一面藏起来了,他希望留在你面前的都是美好的样子,眼里盛满化不开的温柔,擎着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把温润的嗓音勾勒出的是最儒雅的模样。


他大概觉得自己懂得足够多了,可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事——大多都是和你有关的。


比方说,为什么看到你总会心情愉悦,心里莫名滋长的情绪名为何物,总是迫切想要研究你的意愿到底来自哪里。又比方说,爱,是什么?

他原本是猎人,不动声色地靠近你,却不知不觉间与你变成命运共同体,他迷恋你的颜色,渴望你的微笑,希望拥抱你的一切。如他所言——“我贪得无厌,想要你的全部。”

可是他的爱太难过太渺茫了。明明是可以放肆去爱的一个世界,他却要突破重重艰难为了许下的诺言付出一切。他本是猎豹,却在你的面前失去了速度,屈服下来。

昨天看日出之约看哭了,他知道自己要离开,他从来没办法在心里否认这一点,可是他同样没办法否定他的爱。哪怕心脏绞痛哪怕世事难容,他同样没办法抽身而出。

他收紧怀抱,像是要把彼此融入血肉。他太害怕会赌输了。


是的,他只是在赌,赌你会信他。


他扯出微笑说,有一个叫许墨的大骗子,害你哭了。


我实在没办法去想象他要怎么从容冷静地说出这句话,哪怕事实是如此,要他亲口说出又是怎样残忍的一件事?

他爱你到了如此地步啊。

宁愿自己肝脏俱裂心脏绞痛,都不愿你哪怕小磕小碰伤着一星半点。别人对你有些许不轨他会露出最尖锐的眼神,神色淡漠仿若死神降临。可想而知他为了你能够对自己多狠心?他是你的许墨,但他同样是Ares。

他一边怀着惴惴不安的心走向悬崖边缘,一边镇定自若地冲你微笑,说,我一定会回来的,你信我。然后头也不回地跳下悬崖。

我实在不愿意再看到他露出这样的微笑了。


从幼年的悲恸时期到如今深陷黑暗无法自拔,他还要一个人承受多少呢。如果最后爱也变成束缚,他还能依靠什么成为自己呢?


他此生拼尽全力守护的,大抵仅仅是你的一个微笑吧。可是他总是不小心害你哭,脱口而出的只能是抱歉。是了,除了抱歉他还能说什么呢?骗你的是他,走近你的是他,无法离开的是他,依赖你的也是他。好像怎么看都是他的错。


可是,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走向他啊。哪怕什么也不做,只是静静地拥抱他。


可能他真的不懂爱是什么,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余生很长,我愿意陪他一起等。






-幻海之上,是他倾尽真心留下的诺言。




【许墨】他是光

只是为了苏许先生的产物

*ooc慎入

-灯红酒绿的世界里,他是唯一倾泻的光芒。

-比海更深,比月光更柔软,触手可及却又若即若离。



看似无害面挂微笑,浅浅淡淡的,却不知是不是习以为常的动作。

嘴角掀起来的弧度有几分真心也模糊不清,哪怕再漫不经心,眸子里流转的光芒也足以让人颠倒。无关是非。

开口是一把温润的嗓音,仿佛是糅合了万千情绪的。低低逸出喉间的笑能让人心跳漏拍。





上课时执粉笔在黑板上留下痕迹,用惯常的微笑应对底下的女学生,对其中的爱慕之意视而不见,点头作为礼貌的答复。

一手执笔安安静静地翻看资料,偶尔低头落笔发出沙沙的声响,不需要分散过多注意力也能不动声色地了解周围环境发生的事。




面对组织时是潜藏在黑夜里的猎豹,面色冷淡嗓音慵懒,眼神锋利得叫人直打寒颤。连点头都不屑,径直走过时带过身上阴冷的气息。

没有人不怕他。

听着助理报出新的试剂的颜色,会想象女孩在的时候色彩斑斓的模样,目光不经意间柔软下来,漫烂春色满园也不过如此。




坐在桌子一边,一手撑着脸,看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孩为了梦想努力的样子,偶尔会露出一点俏皮的笑,明眸皓齿,是他唯一的光芒。

会忍不住想逗她,好整以暇地看她憋得脸色微红的害羞模样,支支吾吾答非所问。微微偏过头露出一点微笑,眼里有柔软的情绪。





心如擂鼓面色慌张,跑得太急而有汗水顺着脸庞滴落,滋长的莫名情绪只来自一人。他的游刃有余一丝不苟冷静沉着,从来都只为一人打破。

衣领被打乱发型也不再熨帖,胸口起伏还没有平静,他弯下腰握住你的肩膀——“你没事吧?”

眼眸里不再是镇定自若不动声色的情绪,倒影里铺天盖地都是一个人的身影,是他的整个世界。

“没事的,”他低下头来吻了吻你的额头,“我在这里。”








-从此世事如何也无干,只要有这个怀抱便是收拢了一切。



偶然看到有人说许墨喜欢女主只是因为她有色彩——这未免太不浪漫。


实话说刚看到的时候心里确实触动了,认认真真想过这种喜欢,能不能算“浪漫”的喜欢?


许先生小时候不快乐,黑白的世界里混杂的是枯燥的学业与研究,哪怕他也许不认为这会枯燥。


可他终究是不快乐的。



没有幼时玩伴的童年谈不上多完满。


甚至他经历车祸痛失双亲,再从固执懵懂的孩童长成通晓人情世故温文儒雅的样子,我也无从知晓他能在这段时光里得到多少的快乐。



直到那个微风正好和光同尘的下午,他走出办公室,目光所及之处都是晕开的色彩。



女孩带着拘谨的笑问他,请问许墨教授在哪?



大概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眼里扩散的温柔,眸里流转的光芒足以叫人神魂颠倒。开口是一把温润的嗓音,带着七分笑意,喉间低低溢出的笑能让人心跳漏拍。




他遇到了他的蝴蝶。



怎么去叫他描述这种美好呢?最美丽的东西见过一次就不会舍得再放开。他用略显生硬的交流去靠近,嘴角的笑愈发显露的是他自己的情绪。




从模仿别人的行为举止到自己学会表达,他越来越离不开他的蝴蝶了呀。





“你可以,教我爱吗?”





你看,他分明不懂爱,却分外固执地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你。他的世界里没有太多东西,捧着一颗真心却生怕留不住女孩。







可是哪怕这样,他也会遵从女孩的意愿。







毕竟许先生向来把他的傻姑娘看得比什么都重啊。这种喜欢实在叫人无从挑剔。






他是把最好的浪漫都交付在嘴角扬起的角度,眼里晕开的温柔以及拥抱的力度里啊。









*随笔练习  仅代表个人见解

有时候我就喜欢在没有人的地方,四下张望。风的气息,树叶的沙沙声,堆砌的岩上弯弯曲曲长出来的藤蔓。我不是多爱自然,只是喜欢观赏的孤独感。

现实里找不到的东西,只能用贫乏的想象力去努力构建。

也会被鸡毛蒜皮的小事烦到情绪失控,也会对未来遥遥无期无路可退的事实迷茫。身边都是成群结队的样子,一个人大概是突兀的。只能低头看泥泞的小路,看凹凸不平的水泥地板上落下的叶子,一脚踩过会发出声响。

春天又到来了。可是没有什么期待。

我明白自己该去做什么,可是这样偌大的地方里,我承认我还是寂寞的。

风还在。

我该走了。